《一剪梅》

《一剪梅》

江湖詞稿
字跡:

暮春煙水,一笑傾心。別後方知,世間風流易見,知己難逢。舊景猶在,相思幾度,所念者非獨一人,亦是當年那一份相知。

一剪梅

柳絲垂地晚煙籠。 水染微茫,徑滿疏紅。

當時一笑最銷魂, 便勝三春,萬種芳容。

別來幾度相思濃。 去也匆匆,夢也匆匆。

世間不是少風流, 只恨無人,解我深衷。

《一剪梅》逐句解析 柳絲垂地晚煙籠。 柳絲低垂,暮煙籠罩,寫暮春傍晚的朦朧景色。 水染微茫,徑滿疏紅。 水色迷濛,小徑上散落著稀疏殘花,點出春將闌珊。 當時一笑最銷魂。 回想當時那一笑,最令人心動難忘。 便勝三春,萬種芳容。 那一笑彷彿勝過整個春天,也勝過世間萬般芳華。 別來幾度相思濃。 分別以後,幾番相思,情意愈來愈深。 去也匆匆,夢也匆匆。 當初離去匆匆,如今夢中相逢也轉瞬即逝。 世間不是少風流。 世間並非沒有美好的人與動人的情意。 只恨無人,解我深衷。 遺憾的只是再難遇到真正懂得自己內心深情的人。 全詞脈絡 上片由暮春景色寫到當年一笑;下片由別後相思寫到知音難遇。 最末兩句把普通的離情向前推了一層:所懷念的不只是一個人,更是那種有人能懂自己深衷的相知。這也是全詞最後留下的餘味。

作者署名

笨狐狸

唐朝餘孽

李白的兄弟-黧黑。一念入江湖裡,寫詩詞、舊夢、山水與字句背後的人間況味。

春夢卷尾

春意最好的時候,總是不說盡。這一卷合上,花影也該輕輕落回紙上。

卷中續讀

沿著春夢卷,再往前後翻一頁

上一篇

《減字木蘭花·雙影》

本詞為《減字木蘭花》一闋,八句四十四字,分上下兩片。 上片寫“剪燭西窗”“妙語推敲”,化用李商隱“何當共剪西窗燭”之意,將原詩懷遠的悵惘轉化為當下相伴讀書、切磋字句的溫情。“笑指疏欞月影高”以疏窗月影收束,在談笑推敲之間暗示時間已由晝入夜,畫面清雅而情意暗生。 下片由“夜闌帷冷”轉入微醺後的情態。“醉解羅衣春意醒”不再寫夢中驚醒,而以“醒”字賦予“春意”,寫人尚在醉中而情思漸醒;繼以“醉入春濃”,使情感由初萌漸至濃處。末句“不似人間淑女容”,並非刻意寫其放縱,而是寫平日端雅之外,在知己相對、酒意微醺之際流露出的率真與天然。 全詞由晝及夜、由文入情、由靜而動。上片重在“會意”,以共讀、嚼字、推敲寫精神相契;下片重在“春意”,由帷冷、微醺、羅衣而至情思漸濃。前後看似由雅入豔,實則一脈相承:先有文字間的相知,繼而有情意中的相近。小令篇幅雖短,卻以日常情境寫出由知己之樂漸入深情之境的層層遞進。

下一篇

《菩薩蠻·相變》

“相變”概念、古典詞牌的嚴苛格律與男女時刻的感官體驗(聲、氣、形體律動)完美融合。上闋由冷寂的冬夜觀雪、清茶洗心切入,陡然轉入低帷、香霧與嬌喘的溫熱交織,展現了由“冷凝固態”向“溫熱液態”的生理與物理相變;下闋通過銀漏催更的急促擾動、燭影搖紅的形體律動,最終落筆於“春痕入玉衫”的交融結局,將一場風流雲雨寫得極其優雅、留白深遠。

讀者回聲

燈下回聲

蜻蜓之眼

最喜末句:「人間不是少風流,只無人似、解我深衷。」知己之難,不在相遇,而在相知。讀來平淡,細品卻格外動人。

評論

讀者評論

讀者可以在這裡留言,你稍後可以在後臺審核後再公開顯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