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剪梅·殘紅

一剪梅·殘紅

江湖詞稿
字跡:

柳煙迷岸,苔徑殘紅。昔年花下相逢,一笑傾心,滿目春光遂不足羨。別後經年,音塵漸杳,唯舊日芳容,猶縈懷抱。長宵數鍾,欲託歸鴻而無憑;人間縱有新逢,終難得解意之人。因追往事,賦此一闋。

一剪梅

柳岸垂絲暮色濃。 幽徑苔封,點點殘紅。 當年花下笑春風。 不羨千叢,獨記芳容。

別後相思寄斷鴻。 去也匆匆,夢亦無蹤。 夜闌孤枕數疏鍾。 縱有新逢,誰識深衷。

逐句解析

柳岸垂絲暮色濃

柳絲低垂於岸,暮色漸深。以柳岸煙光寫昔日相逢之境,景色柔婉,隱含追懷之意。

幽徑苔封,點點殘紅

幽靜小徑漸為青苔掩覆,零落花瓣猶存。以苔痕與殘英寫歲月遷流,暗寓舊歡難留。

當年花下笑春風

追憶昔年花下相逢,故人含笑,春風滿懷。借春風與笑顏相映,寫初見時的明媚情景。

不羨千叢,獨記芳容

縱有千叢繁花,亦不足羨,唯當年一人之容顏,長留心間。以眾芳襯一人,寫情有所鍾。

別後相思寄斷鴻

別後經年,相思難遣,欲託遠鴻傳寄衷情。以斷鴻寫音書杳渺、天涯相隔。

去也匆匆,夢亦無蹤

昔日別離倉促,舊歡恍若夢境,而今連夢中蹤影亦難尋覓。寫聚散無常、往事難追。

夜闌孤枕數疏鍾

夜深人靜,獨臥孤枕,細數遠處斷續傳來的鐘聲。以疏鍾襯長夜,寫相思難寐。

縱有新逢,誰識深衷

縱然此後尚有新的相逢,又有誰能真正領會心底深藏的情意?以設問作結,寫故人難替、知心難再,餘情不盡。

中心思想

昔年花下,一笑傾心,縱有千叢繁花,終不及故人芳容;別後經年,舊夢難尋,相思猶寄斷鴻。全詞借殘紅、歸鴻與疏鍾寫聚散之無常,寄寓舊情難忘、知心難再之感。

作者署名

笨狐狸

唐朝餘孽

李白的兄弟-黧黑。一念入江湖裡,寫詩詞、舊夢、山水與字句背後的人間況味。

春夢卷尾

春意最好的時候,總是不說盡。這一卷合上,花影也該輕輕落回紙上。

卷中續讀

沿著春夢卷,再往前後翻一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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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減字木蘭花·雙影》

本詞為《減字木蘭花》一闋,八句四十四字,分上下兩片。 上片寫“剪燭西窗”“妙語推敲”,化用李商隱“何當共剪西窗燭”之意,將原詩懷遠的悵惘轉化為當下相伴讀書、切磋字句的溫情。“笑指疏欞月影高”以疏窗月影收束,在談笑推敲之間暗示時間已由晝入夜,畫面清雅而情意暗生。 下片由“夜闌帷冷”轉入微醺後的情態。“醉解羅衣春意醒”不再寫夢中驚醒,而以“醒”字賦予“春意”,寫人尚在醉中而情思漸醒;繼以“醉入春濃”,使情感由初萌漸至濃處。末句“不似人間淑女容”,並非刻意寫其放縱,而是寫平日端雅之外,在知己相對、酒意微醺之際流露出的率真與天然。 全詞由晝及夜、由文入情、由靜而動。上片重在“會意”,以共讀、嚼字、推敲寫精神相契;下片重在“春意”,由帷冷、微醺、羅衣而至情思漸濃。前後看似由雅入豔,實則一脈相承:先有文字間的相知,繼而有情意中的相近。小令篇幅雖短,卻以日常情境寫出由知己之樂漸入深情之境的層層遞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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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菩薩蠻·相變》

“相變”概念、古典詞牌的嚴苛格律與男女時刻的感官體驗(聲、氣、形體律動)完美融合。上闋由冷寂的冬夜觀雪、清茶洗心切入,陡然轉入低帷、香霧與嬌喘的溫熱交織,展現了由“冷凝固態”向“溫熱液態”的生理與物理相變;下闋通過銀漏催更的急促擾動、燭影搖紅的形體律動,最終落筆於“春痕入玉衫”的交融結局,將一場風流雲雨寫得極其優雅、留白深遠。

讀者回聲

燈下回聲

蜻蜓之眼

最喜末句:「人間不是少風流,只無人似、解我深衷。」知己之難,不在相遇,而在相知。讀來平淡,細品卻格外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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