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首頁題簽

山水

寫江、山、雲、水與人在天地之間的遠意。

卷首引子

山水這一卷想說什麼

這一卷把目光放遠。江流、山色、煙雨、遠舟,不只是景,也是在寫人站在天地之間時那一點忽然明白、又忽然沉默下去的心。

閱讀提示

適合從圖景讀入,再回過頭看人心,許多句子的味道會更深。

分卷文章

山水中的全部篇章

《水調歌頭·東流》江湖詞稿

《水調歌頭·東流》

《水調歌頭·東流》以江水東流為喻,縱觀千秋興亡。上片由鹹陽烈焰、長平枯骨入筆,寫王朝覆滅與戰亂遺痕,於歷史殘影中追問世事定數;下片轉入哲理之思,以興亡、成敗、盛極必衰之理,感嘆人事終難久留。末以寒煙、野火隨江東流收束,將個人感懷提升至天地觀照。 全詞不在評說一朝一代,而在追問千古規律: 盛衰皆有時,成敗皆為局;唯有江流不息,見證人間萬象歸去。

《夏江行·風雷篇》新文章

《夏江行·風雷篇》

本篇為七言古風歌行,全詩以夏日長江的狂暴天象(碧江怒濤、風雷壓城)起筆,藉由孤舟截浪、三酌獨飲的動態過程,呈現了一場從外部天象暴烈到內心寂照收束的能量演變。 全詩共分三個層次: 起勢:描繪夏江風雷交加、白浪滔天的宏大氣象,展現天地能量的盛極狀態。 轉折:由外在狂瀾轉入個人獨酌,借「荷香」、「驟雨」、「借秋」等意象,引出「萬象盛時多自休」、「盛極從來成過眼」的人生哲思。 收束:以夜半聽江、長嘯驚禽為高潮,最終落腳於「與江同吐納」、「風來風止總無名」的無我境界。

關河令·秦發孤矢江湖詞稿

關河令·秦發孤矢

此闋《關河令》題為"秦發孤矢",以懷古起筆,寫千年歷史餘威猶存、令人共感其愁。上闋由"秦發孤矢越千秋,古道冷城頭"起興,繼而"凜冽餘威,萬古共此愁"將個人感懷提升至跨越古今、人所共感的高度;下闋"王孫去後雲收,殘照下荒洲"化用《楚辭》"王孫遊兮不歸"之典,寫送別與消逝之意,終以"魂沉九壤,雷霆久未酬"收束,寫壯志埋沒、雖死未息的深沉遺憾。全詞篇幅短小而格局蒼涼,意象密集,是這組作品中懷古詠史意味最濃厚的一首。

《釵頭鳳·浮生四吟》江湖詞稿

《釵頭鳳·浮生四吟》

《釵頭鳳·歸隱四吟》以春山、冷月、孤舟、松風等意象為寄託,層層展開對功名、浮生、情緣與歸途的感悟。四闋皆由“人間”轉向“山水”,由執著轉向放下,由繁華轉向清寂。詞中既有看破世事後的淡然,也有未盡塵緣的惆悵,表現一個經歷世路之後,欲歸自然、求得內心安寧的隱逸情懷。

七律 · 暮登高閣江湖詞稿

七律 · 暮登高閣

本詩以"暮登高閣"為題,寫登臨遠眺、俯仰天地之際所生的孤獨與蒼茫之感。首聯總攬乾坤古今,奠定沉鬱基調;頷聯以霜濃月冷、舊道疏林之景,烘托歲月侵蝕、舊跡難尋的悵惘;頸聯轉入身世自陳,以"潮落""雲寒"喻半生漂泊與羈旅孤心;尾聯則由個人身世之嘆,昇華為與天地滄溟共鳴的曠達襟懷。全詩情景交融,起承轉合分明,於蒼茫蕭瑟中見超脫氣度,是一首格律嚴謹、意境統一的登高抒懷七律。

七律 · 滄溟江湖詞稿

七律 · 滄溟

本詩以“滄溟”為宇宙尺度的背景,探討了生命個體在無限時空中的定位與歸宿。首聯通過“太虛”與“舟居”的宏微對比,確立了人在自然面前的客觀位格;中兩聯以循環邏輯消解了時間的線性壓力(無今古)與行為的社會約束(任卷舒);尾聯通過“鯤鵬”與“太初”的終極意象,完成了由“漂泊者”向“超越者”的邏輯跳躍。全詩氣象萬千,展現了詩人在花甲之年,將個人餘生融入宇宙本源的通透境界。

《釵頭鳳·歸隱四吟》江湖詞稿

《釵頭鳳·歸隱四吟》

本組詞《釵頭鳳·歸隱四吟》是一套結構嚴密、邏輯層層遞進的古典隱逸組詞。全組詞嚴格遵循古典詞律,堅決剔除現代漢語痕跡,呈現出清空、蕭疏的藝術風格。 全編以「出世」與「解構」為核心邏輯:其一由政治功名的虛無推導出空間的物理逃離;其二由命運榮枯的規律悟出肉身如寄,心境由動轉靜,歸於獨立松風;其三深入存在主義的哲學思辨,將生命定義為夢魚醒旅,主客體消融於江天;其四則直面情感與人際的終極幻滅,以「破」字斬斷塵世執念,歸結於徹底的孤寂與死心。四首詞環環相扣,構成了一個冷峻、決絕且圓融的精神解脫閉環。

七律 · 登高江湖詞稿

七律 · 登高

本詩記敘了暮年登高遠眺時的深沉感悟。首聯以“萬古風”與“衰瞳”構建了巨大的時間與生理張力;頷聯通過“千峰紫”與“一雁紅”的極致色彩,將暮景寫得壯闊而非淒涼。頸聯通過“潮”與“葉”的比喻,完成了對命運波動性的理性接納。尾聯則以拒絕“傷時淚”的強悍心態,將個人情感消解於虛空,展現了詩人晚年邏輯自洽、通透豁達的精神境界。

七律·草原月夜江湖詞稿

七律·草原月夜

本詩通過對極盡肅殺、空曠的“大荒”夜景之描寫,構建了一個冷色調的物理空間。詩人利用“寒芒”、“似槍”等極具攻擊性的視覺意象,完成了由“天象之威”到“胸中之意”的邏輯轉換。全詩格律嚴謹,情感由靜入動,由抑而揚,最終定格於“孤劍刺天”的決絕瞬間,表達了不甘平庸、挑戰命運的抗爭精神。

《水龍吟·寒江獨照》江湖詞稿

《水龍吟·寒江獨照》

《水龍吟·寒江獨照》是描繪極端孤寂與精神超越的宏偉詩篇。上片以“暮雲壓江”、“萬山皚皚”的雄渾筆觸,構建了一個天塌地陷、萬物失聲的末日場景。詞人以“孤舟截流”的決絕姿態,“直投空寂”,展現出一種向死而生的勇氣。下片則由外轉內,宣告“舊日隨逝,來時無路”,斬斷一切過往與未來,在“霜痕上眉宇”的現實中,進入“萬象低迴,孤心自照”的禪定之境。全詞最終在“風止風來,餘生如此”的安然與“中流未渡,照影無歸”的永恆懸置中,達到了物我兩忘、與道同遊的至高境界。

《蘇幕遮·孤舟渡》江湖詞稿

《蘇幕遮·孤舟渡》

全卷棄絕晚近詩詞之浮華白話,迴歸古典格律之鐵律邏輯。其核心觀照點不在於景,而在於**“觀景之人”與“世界邏輯”**之對峙。作品通過極致的煉字與物候校勘,確立了“邏輯先行,氣韻隨之”的創作範式。 格律: 以近體詩、宋詞為骨架,嚴守平仄對仗,力求刊刻級之法度。 物候: 嚴校邏輯硬傷。燕之語默、螢之明滅、潮之遠近,皆有物理可循,杜絕意向堆砌。 哲思: 探討個體生命在宏大時空中的座標。強調“萬事忽已遠”之心理斷裂,同時錨定“靜對孤宵”之主體存在。 一言以蔽之:以邏輯手術刀切入古典氣韻,於暮春江上,審視半生行色。

一念入江湖·蘇幕遮江湖詞稿

一念入江湖·蘇幕遮

棄絕晚近詩詞之浮華白話,迴歸古典格律之鐵律邏輯。其核心觀照點不在於景,而在於**“觀景之人”與“世界邏輯”**之對峙。

《孤舟渡》江湖詞稿

《孤舟渡》

《孤舟渡》,以秋夜渡江為背景,抒寫了一位久經漂泊的旅人,於寂寥天地間勘破世事、安頓自我的心路歷程。全詩意象清冷,筆法凝練,由景入情,由情入理,層層遞進,最終歸於一種“也無風雨也無晴”的澄明之境。它不僅是一幅秋江夜渡圖,更是一曲關於生命、夢想與放下的沉思錄。

水龍吟 · 寒江獨照江湖詞稿

水龍吟 · 寒江獨照

《水龍吟》通過對“寒江獨行”這一經典意象的解構,完成了一次關於存在意志與系統虛無的邏輯推演。 空間邏輯: 以孤舟作為唯一的變量,在萬山同白的靜態場中進行“截流”實驗,展示了主體對客觀環境的強力干預。 時間邏輯: 通過切斷“舊日”與“來蹤”,將生命狀態壓縮至“今宵”的絕對當下,論證了歷史虛無化後的自我重構。 博弈結論: 結尾摒棄了傳統的“抵達”邏輯(未渡),轉向了更高階的“同頻”邏輯。主體的“一笑”象徵著意志對虛無的調侃與超越,最終確立了“不聞不取”的生存策略,將孤絕轉化為一種自洽的圓滿。

卷尾小句

山還在遠處,水也還在去處,這一卷收住時,天地並沒有真正合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