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材分卷
離愁
寫別後、回望、舊夢和人間難再的餘味。

卷首頁題簽
離愁
寫別後、回望、舊夢和人間難再的餘味。
卷首引子
離愁這一卷想說什麼
這一卷寫的是回身之後才慢慢浮上來的情緒。不是一時痛快的感嘆,而是多年之後仍會在風前、燈下、舊曲裡輕輕回頭的那一點人間餘味。
閱讀提示
適合讀慢一點,讀到句尾時停一停,讓餘味自己留下來。
卷內選讀
循這幾篇讀下去
從珍惜到今昔落差,抵達難釋,再看聚散另一解。
祭親支線
《蝶戀花·祭親二首》本卷代表作
先從這一篇進入離愁

江湖詞稿
《七絕·清夢付君》
本詩以“世事如塵”寫人生聚散,以“心頭住一人”寫深情難得。後二句由感慨轉為自問自答,將“曾與君同幾度春”視作此生值得珍惜之事。全詩不執著於結果,也不渲染離愁,而以平靜語氣回望一段曾經同行的歲月,溫厚而含蓄。
分卷文章
離愁中的全部篇章
江湖詞稿《浪淘沙·難渡》
《浪淘沙令·難渡》以浮影、殘蟬起興,借凝霜喻往事積沉,以空覓前緣寫歲月難追。上片由蕭疏秋景轉入經年追懷,下片由拾句難成引出江頭孤灘之境,以斜月微光寄寓未泯之念,以寒石孤身寫前路難渡之艱。全詞情景交融,辭意沉鬱,既有舊緣難尋之悵惘,亦含世路艱危之感喟。結處止於清寒,而餘意未絕。
江湖詞稿《蝶戀花·祭親二首》
《清明二闋·祭父祭母》由《蝶戀花·祭父》《蝶戀花·祭母》兩首組成,以清明祭掃為共同背景,借細雨、松柏、荒塋、紙灰、東風與杜鵑等意象,抒寫雙親離世八載後的追思、感恩與欲報無從之憾。 《祭父》以墓前寒煙起筆,由八載音容漸遠轉入童年追憶,以“肩上抱”寫父親的慈愛,以“風雨奔波,不把艱難道”寫其堅忍與擔當,最終以杜鵑悲鳴寄託天人永隔的哀思。 《祭母》則以清明山徑、芳草孤墳起興,由眼前祭掃轉入燈下舊事,以“手補寒衣,夜永兒猶少”寫母親無言的呵護,繼以“寸草春暉”之典感嘆慈恩難報,終以東風催老收束,寫盡歲月流逝而思親不絕的悵惘。 兩闋一寫父親肩頭的庇護,一寫母親燈下的溫存;一以杜鵑啼聲寄哀,一以東風催老抒懷。父母形象各有側重,情感卻同歸於養育之恩與終身追念。全篇以今昔相映、少老相對,於尋常生活細節中見親情之深,於草木年年復生與雙親永不歸來的對照中,寫出人生不可挽回的離別。 昔年父肩為山,母燈如月;而今山川依舊,燈火難尋。八載春秋,雙親不返,昔日膝下承歡之子,已隨東風漸老。恩深無以為報,唯將未盡之孝、無盡之思,歲歲寄與清明。
江湖詞稿鵲橋仙·當年一瞥
《鵲橋仙·當年一瞥》以春日邂逅為起筆,以經年追憶為歸處。上片借柳絲、晚煙、落花鋪陳初見之境,一顧生情,清光長存;下片寫別後舊影明滅,雖歷人間萬般情事,仍難忘當年一瞥。全詞清婉含蓄,以短暫相逢寫綿長情思,於今昔對照中寄寓對初見之美的珍惜。
江湖詞稿《臨江仙·淡交》
本詞以昔日清遊起筆,以他年對月相憶收束,借煙水、孤帆、雲山與明月,寫君子之交的清淡與深長。上片追憶故友情誼,面對聚散無常,不強求相守,不為舊愁所牽,將往日情分珍藏於心;下片由交情轉入處世之道,寫初心不改、是非不擾,縱然山水相隔,仍存清明善意。全詞由相聚寫至離散,由珍情寫至自持,以淡泊之筆寄深厚之意,於人情冷暖中呈現不執於得失、不困於恩怨的從容心境。 交淡而情不薄,緣散而意不絕。相逢以誠,離別以寬;縱隔千山,回首仍可欣然。
江湖詞稿《一剪梅 · 聽流年》03
本詞以深夜獨坐為背景,圍繞聽流年展開。上片從漏聲與燈火寫時間流逝,在清冷夜色中追憶往事。下片轉入案上殘箋,以具體舊物承接記憶,使情感從抽象傷懷落到可見可觸的細節。結尾以風動疏欞,月到三更收束,不直言悲喜,而將餘情留在夜色之中。全詞由聽覺轉向視覺,由追憶漸歸平靜,清冷而含蓄。
江湖詞稿《雨霖鈴》
本詞以暮春舊院為背景,由斜陽、亂紅、深閉庭院寫到夜燈與疏雨,在景物推進中喚起舊日記憶。上片重在寫舊地觸情,景物由明轉暗,情緒由靜入深。下片則轉向經年後的回望,以花下並肩、共看月色寫曾經的默契,又以萬重煙裡設想此後的疏遠與難逢。結尾以春色年年依舊反襯人心已非當時,寫出物是而情境已改的淡淡惆悵。全詞含蓄清冷,不作激烈哀嘆,而以舊痕、燈影、疏雨和春色承載離情。
江湖詞稿《青玉案 · 江步》
本詞以秋日長亭起筆,從舊約與舊遊寫到十年漂泊,再由個人身世推向遼闊江天。上片重在懷舊,寫曾經同看風雨,如今只餘空憶。下片轉入身世之感,以塵土、飛絮寫漂泊無定,以前程何處寫人生茫然。結尾以江天一色、孤鴻一縷收束,將愁緒置於廣闊天地之間,清冷而有餘韻。
江湖詞稿《鵲橋仙·花徑初逢》
《鵲橋仙·一顧情深》以柳絲、晚煙、落花鋪寫春暮初逢之境。上片由景入情,寫一顧生思、別後難忘;下片追憶舊歡,以夢影明滅寫歲月流轉中的眷念,終以知音難再收束。全詞用語清婉,意脈由相逢而別離,由追憶而悵惘。
江湖詞稿《一剪梅 · 舊夢》
本詞以夢中重逢起筆,以孤燭掩春收束,借黃昏燈火、空庭落花、疏簾流雲與深夜微燭,寫故人難親、舊情難遣及歲月流逝後的幽微心境。上片寫夢中故人分明,相逢卻難親近,醒來已是黃昏,唯見風入空庭、落花紛紛,以夢境之真切反襯現實之寂寥;下片由朝暮獨處轉入歲月感懷,以雲散成塵、舊簾留痕,寫往事漸遠而情思猶存,終以孤燭微溫、自掩前春作結。全詞以虛實相映、今昔相照,將短暫夢境與漫長光陰並置,於清冷景物中寄託深藏不露的眷戀,情緒由追憶漸歸沉靜,餘韻含蓄悠長。 夢裡故人猶在,醒來花落空庭。朝暮流雲終散,舊簾歲月留痕。深宵一燭微溫,照得孤身清影,卻照不回當年春。
江湖詞稿《臨江仙 · 和》
《臨江仙·唱和二闋》由原作《臨江仙》與《臨江仙·和》組成,以別後懷人、舊情難遣為共同題旨,借小樓、高樓、落花、微雨、殘雪、燭影與書頁等意象,寫經年離別之後,往昔溫情仍縈繞心間的幽微情思。 原作以別後音塵寂寂起筆,由小樓深夜轉入舊時言笑,借落花翻夢、微雨溼襟寫往事重現,繼而感嘆經年難度、前情難遣,終以“風來吹燭影,一半是君心”收束,將思念寄於搖曳清光,情致溫婉而含蓄。 和作承原作意脈,以長街燈火、高樓獨倚另開清寒之境,將昔日絮語化為今日孤吟,以冷光殘雪映照別後心境,又借舊夢侵枕、月華臨窗寫往事難禁,終以“風吹書頁亂,字字是君心”回應原作,使無形的懷念寄託於滿紙文字。 兩闋同調同韻,以意相和。原作以微雨燭影寫情之未歇,和作以殘雪書頁寫念之難禁;一柔一寒,一隱一顯,既有句意上的相互照應,也有情感上的遞進與延伸。全篇以今昔相映、景情交融之筆,於尋常夜景中寄託經年不散的眷戀,使唱和之情超越字句的對應,歸於彼此心意的遙相感應。 小樓燭影,半映故人心事;高樓書頁,字字皆成舊懷。微雨殘雪,各寫經年離思;月色清風,同寄未盡深情。一闋情留光影,一闋意入詩行,縱隔山川歲月,猶可於文字之間,遙相唱和。
江湖詞稿《鷓鴣天·舊盟》
本詞以東風重過舊庭起筆,以來年寒食、舊盟恐忘收束,借空庭、曉鶯、春花與明月,寫情緣斷絕之後的追憶與悵惘。上片由春風鶯聲鋪展舊庭景象,以花開異於當年、月色減其半明,表現景物依舊而心境已非;下片由情斷夢縈轉入故名難聞,繼而將目光推向來年寒食,設想昔日盟約終將無人記取。全詞以今昔相映、花月寄情,由眼前物是人非之感,遞進至舊日情意可能湮沒於歲月的深層憂思。筆意清冷含蓄,不直言離愁之苦,而以一聲未可確知的“應是”,寫盡前緣難續、舊諾難忘的悵惘。 東風依舊,花月非昨;情緣雖斷,舊夢難平。最難釋懷者,非一諾未踐,而是當年兩心共許之事,終恐只餘一人記得。
江湖詞稿《江城子》
本詞以春風重臨舊樓起筆,以追嘆昔日相逢匆匆收束,借朦朧月影、滿樹新花、舊日簾櫳與東流水,寫春光依舊而人事已非的深沉悵惘。上片由眼前春景轉入往昔追憶,以“人並倚”“燈未滅”“語正濃”三層遞進,重現昔日相伴的溫情;下片由雙人並倚轉為獨對明月,借流水東去寄託光陰難返之嘆,縱然春色繁盛、繁花千樹,亦難尋當年心境。全詞以新舊相映、今昔相照,由景入情,由追憶轉為感懷,最終將滿懷離愁凝於“曾見汝,太匆匆”一語,不直言情深,而眷戀自見。 小樓春風依舊,簾前花影如初。昔年燈下並倚,未覺良宵短暫;而今看盡繁花,方知舊日難回。最難忘者,非千樹春光,而是當年燈未滅、語正濃的那一瞬。
江湖詞稿《蝶戀花·淡交》
本詞以「淡交」為題,寫故人漸遠而舊誼長存的人生感悟。上闋由山水孤棹寫聚散無常,回憶昔日相知;下闋轉入品格與情誼,以松風明月收束,表達不求相近、不忘相知的君子之交。全詞清淡含蓄,寄寓對友情淡泊而深厚的珍重。
江湖詞稿蝶戀花 · 小院香遲
本篇以晚春殘景為邏輯起點,通過“小院”、“鞦韆”、“明月”等意象的重構,探討了個體在時空變遷中的心理防禦機制。 上闋: 借東風之“軟”與月色之“滿”,反襯物理空間的“空”與時空維度的“斷”。通過對往昔“並看”場景的客觀回調,確立了當前孤立狀態的因果前提。 下闋: 詳細刻畫了從“行緩”到“欲近還停”的行為博弈。末尾放棄了對“相思”的感性歸因,轉而從生理與意志的“心力”視角切入。收筆於“飛絮無人管”,預示著主體對外界秩序控制權的徹底讓渡,完成了一場從執念到消解的邏輯閉環。
新文章蝶戀花·幽緒
本詞寫舊情難追、幽緒難消之境。 以冷月、寒煙、花影、孤舟入景,將無形之愁化為眼前之物,寫人在回望舊事時,對逝去時光的惆悵與自省。 全詞不寫濃烈悲傷,而寫歲月之後的淡淡迴響。
江湖詞稿《蝶戀花 · 記憶重構》
本詞以昔日相逢起筆,以經年尋影收束,借遠浦、星河、潮聲、霜月與煙樹,寫美好瞬間的短暫及舊日音容隨歲月漸趨模糊的悵惘。上片由薄靄初開、星河映目寫至故人笑靨,以“霜月駐”襯一瞬心動,又以“流光一霎”感嘆往事難留;下片轉寫故地重遊,舊居景物依稀,而往日蹤跡已隱於煙樹,昔時餘音無從憑據,只得從零散記憶中尋覓故人眉宇。全詞以今昔相映、明晦相轉,由當年景物的清晰寫至今日記憶的迷離,將離情由空間上的阻隔推進至歲月對音容的消磨,意境清婉而感懷深長。 昔日一笑,曾令霜月停輝;經年回首,已是煙樹迷離。故人雖遠,深情未歇,最堪悵惘者,是心中猶存牽念,而記憶中的眉目,竟漸漸無從尋起。
江湖詞稿《蝶戀花·一念江湖》
《蝶戀花·一念江湖》以暮春舊夢起筆,借餘香、眉間、繁花與東風,追憶昔日相逢及驟然離別。上片寫舊情未散、執手成空;下片由追懷轉入釋然,以“相忘江湖,不負曾相遇”表達珍重往昔而不執著於重逢的心境,終以“天涯各自尋歸路”收束。全詞由眷戀而釋懷,以一念寫情之深,以江湖寫路之遠,於相忘之際仍存珍重之意。
江湖詞稿《臨江仙·青燈》
本詞以孤燈、寒宵、殘月、西風等意象,寫緣淺情深之後的離別與自省。上闋由夜景入筆,寫舊城孤寂與往日情痕;下闋轉入人生感悟,以「相忘任古今」收束,表達看淡緣聚緣散後的清醒與放下。
江湖詞稿《聲聲慢·疏影》
《聲聲慢·疏影》以空庭、冷月、微風起筆,追憶昔日相逢的明媚春光,繼而寫別後愁懷、長夜殘香。下片由欲訴難言、欲吟生愁轉入夢中重逢與醒後孤寂,以“傷心豈是無端,奈多情、難尋舊跡”點明情深而往事難追的緣由,最終以“疏影暗侵簾隙”收束。全詞由追憶而傷懷,由夢境而歸於現實,借庭院疏影寫時光暗移,以無聲之景寄難遣之情。
江湖詞稿《木蘭花·知音》
《木蘭花·知音》以柳絲、飛花、春山紅樹鋪寫春日景象,由景入情,追憶昔日一見傾心的美好。上片以“勝卻春山紅滿樹”突出相逢之動人;下片轉寫別後臨風佇立、夢中重逢的綿長情思,最終以“人間未必少知交,只恐無人同此路”將個人懷念推向對知音與人生同行的感悟。全詞由相逢而離別,由眷戀而深思,於明媚春色中寄寓知音難得之嘆。
江湖詞稿《虞美人·西窗》
《虞美人·西窗》以西窗燈滅、風過梧桐起筆,借清冷庭影寫舊事難忘、別後傷懷。上片由夜景引出往昔心事,以“淚雙行”點明深情;下片由更鼓驚夢寫到歸處難尋,繼以巫山雲雨之典,將無形情思寄託於朝暮浮雲與紛紛細雨。全詞由實景入夢境,再由夢境轉入想像,意象層層延展,於清寒幽婉之中寫離情未盡。
江湖詞稿《浣溪沙·舊時心》
《浣溪沙·舊時心》以雨後空階、漸侵寒意起筆,借舊月與舊心的迴環,寫往昔難忘、今夜獨處的清寂。下片以“才見新花”與“忽聞舊曲”相對,分別從視覺與聽覺喚起舊日情思,繼以“人已倦”“夢難尋”寫時光流逝後的悵惘。結句“此情更比別離深”將一時的離別推向經年難遣的幽懷。全詞景中寓情,今昔交錯,語意清淺而情思深長。
江湖詞稿《鷓鴣天·秋夢》
《鷓鴣天·玉漏寒》以舊夢成塵起筆,借空庭、秋山、西風、梧桐、孤月與玉漏鋪寫秋夜清寒之境。上片由往事難追寫至孤夜獨處,下片以“情未了,意難闌”承接未消的情思,再借當年月色追憶故人,最終以“縱使此心隨燭盡,回眸猶怕見君顏”寫欲忘而不能忘的矛盾心境。全詞以冷景襯深情,由追懷而自抑,於剋制之中見眷戀之深。
江湖詞稿《蝶戀花·迷舊路》
《蝶戀花·迷舊路》以“一眼相逢終自誤”起筆,寫短暫相逢留下的綿長情思。上片由一眼之緣寫至山河蒼茫、音書難寄,借東風傳書而不得,反添離愁。下片以“一寸相思凝冷霧”承接愁緒,繼而寫歸夢無憑、寒窗獨立,最終以西風迷路、回眸不見故人收束。全詞以東風與西風相對照,以“一眼”“一寸”“一夜”貫穿情感遞進,將相逢、懷念與失落融於蒼茫清寒之境,餘意深長。
江湖詞稿《玉樓春·舊眉痕》
本詞以夜雨、冷月、孤燈、蛩聲等意象,寫流年消逝與故人天涯之感。全詞由景入情,以「不敢畫雙眉」寫舊情難忘、歲月難回之痛,含蓄深婉,餘韻悠長。
江湖詞稿《行香子·暮春》
此詞寫暮春將逝之景與遊子難歸之思。上闋以柳老鶯愁、絮滿層樓起興,繼而寫東風難留春色、遊子凝眸畫橋煙雨,終以"望一川草,迷歸路,鎖芳洲"三字短句層層遞進,寫盡歸思受困、無計可解之狀。下闋由"花事難留,韶華暗休"轉入對時光流逝的喟嘆,"看飛絮、又逐東流"承上闋柳絮意象而添時間縱深;"舊時春盞,冷盡清幽"以舊物寫今昔之變,含蓄深婉;結句"奈何心事,翻作夢,入空樓"與上闋"層樓"遙相呼應,由滿懷凝望歸於一場空夢,情景交融,結構嚴謹,是一首筆法細膩的暮春懷遠之作。
江湖詞稿《採桑子·離別》
此詞化用莊子"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於江湖"之典,寫情緣將盡、不得不各自天涯的悵惘。上闋以泉涸魚呴起興,言相守之難,終歸"莫問"二字,道出無奈中的釋然;下闋轉寫江潮孤佇之景,"從此江湖不見卿"直陳別離,結句以"斷萍"喻緣盡如浮萍飄散,含蓄收束全篇,情景交融,哀而不傷。
江湖詞稿聲聲慢·疏影無言
《聲聲慢·疏影無言》以庭院月色起筆,追憶昔日花下相逢,抒寫別後經年的相思與孤寂。上片由春色初妍轉入夜深香殘,以今昔明暗對照寄寓離情;下片寫欲賦新詞而愁緒復起、夢中相逢而醒後孤眠,最終以滿庭疏影和無言獨立收束。全詞清婉沉靜,以景寫情,於含蓄中見深長。
江湖詞稿臨江仙·舊夢無聲
《臨江仙·舊夢無聲》以夜雨、空階、孤燈起筆,寫故人遠去後的清寂與追懷。上片借西風、長亭與缺月,寄寓舊情難圓;下片由回首浮生轉入心境澄明,以無渡冷波象徵往事不可復返,最終以“一笑了平生”收束,表現由執念走向釋然的心境變化。全詞意象清冷,情緒遞進自然,含蓄中見曠達。
江湖詞稿鷓鴣天·春寒舊夢
《鷓鴣天·春寒舊夢》以春寒、落紅、簷鈴與冷月構成清寂的暮春圖景。上片借舊屏、巷陌與花月,表現景物依然、人事已改的悵惘;下片由幽香、難夢轉入敧枕聽更,最終以重逢亦難消舊愁作結。全詞景中寓情,情隨夜深而遞進,表達對往昔情緣難以釋懷的複雜心緒。
江湖詞稿鷓鴣天 《聞鈴》
《鷓鴣天·聞鈴》以春風過庭、簷鈴獨響起筆,借花月依舊映襯人事變遷。上片寫舊庭清寂、故人不在;下片由景入情,以“心未冷,夢猶生”點出舊情未盡,再以不忍重問舊名、惟恐重逢難安層層遞進。全詞以聞鈴引發追憶,以未平之意收束,情致含蓄,餘韻悠長。
江湖詞稿蝶戀花·殘卷
《蝶戀花·殘卷》以殘照、茶盞起興,寫咫尺之間的情分暌隔。上片由近影轉入關山之遠,借斷鴻暮色寄寓舊情消歇;下片不再計較昔日得失,以舊卷墨痕喻既往難改。全詞由悵惘轉向自持,情意含蓄,收束沉靜。
江湖詞稿一剪梅·破冰
《一剪梅·破冰》以玄冰封壑起筆,寫萬象凝滯之境。上片由萬籟無聲轉入冰罅初生,以寒芒破扃表現靜極而變;下片寫冰體崩解、碎玉凌空,繼而由形骸生滅引出物化之思,以“散作寒星”收束。全詞由凝而裂,由裂而化,寄寓舊形雖毀、微光猶存之意。
江湖詞稿一剪梅·尋舊
《一剪梅·尋舊》以春回故舊遠隔起筆,借歸鴻、殘英寫物候更迭與音書斷絕。上片由煙柳春景轉入夜闌獨倚,以風聲反襯人語之闃寂;下片追念舊約未踐,寫月移孤城、酒闌更殘,終以“休問歸期,空對寒星”收束。全詞以景寓情,情思深而不露,寄寓故交難尋、前約難續的悵惘。
江湖詞稿《一剪梅 · 夢斷》01
本詞以夢中聞喚起筆,以獨對寒星收束,借清影、殘香、燭淚、微潮與寒星,層層鋪寫夢斷之後的孤寂與懷思。上片寫故人夢中宛然,欲近難親,欲語還驚,轉瞬夢散香殘,唯餘燭淚空凝;下片寫醒後相思難書,長夜寂寥,前塵如霧,舊夢如煙,終歸於獨對寒星的清冷之境。全詞由夢入醒,由聲歸寂,以虛實相映、景情交融之筆,寫盡舊情未泯而往事難憑的幽微悵惘。 夢斷不絕相思,香殘猶存舊念。故人一喚恍如昨,醒後寒星照獨身。
江湖詞稿《一剪梅 · 舊夢》-2
本詞以夢中重逢起筆,以醒後恍惚收束,借燈影、餘聲、枕溫與故人幻影,層層寫出往事難追、舊情難遣之意。上片寫故人夢中宛然,相逢卻難親近,轉瞬燈影破碎,人聲盡歸前塵;下片寫夢醒餘溫未散,夜深舊影重現,終以“不語相看,一瞬如真”收束,使現實與夢境的界限漸趨模糊。全詞由夢入醒,由實轉虛,不直訴離愁,而以似真似幻之境寄託深藏不滅的情思。 夢中相逢終是幻,醒後餘溫卻如真。往事雖已成塵,深情未隨夢散。
江湖詞稿《臨江仙·西窗聽雨》
本詞以西窗夜雨起筆,以千里明月收束,借燈花、眉月、春色、繁花與靜水,層層鋪寫今昔之別。上片追憶舊時相伴,感嘆春光雖盛,卻不及當年明媚;下片寫獨自看花臨水,滿懷深情無處排遣,終歸於月照孤城的寂寥。全詞以景寄情,以今昔相映,不直言離別,而離愁自見;不刻意寫悲,而蒼涼漸深。春色依舊,月色如初,唯有舊時相伴,終成不可重來的光陰。
江湖詞稿《青玉案·眉間證》
《青玉案·眉間證》寫一段明知難以長久、卻仍不由自主生出眷戀的相逢。上片從預知緣淺寫起,以眉間求證、春心欲靜、笑聲輕漾,表現情意初生而旋即落空;下片轉寫聚散由命與內心不甘之間的矛盾,借經年歸路、月來風至,寄託別後難忘之情。全詞由相逢寫至追尋,以“何處尋餘影”收束,情意含蓄而餘韻悠長。
江湖詞稿《臨江仙·燭影》
《臨江仙·燭影》以別後音訊斷絕、深夜獨坐小樓起筆,借舊時言笑、落花春雨寫往事難忘。上片由眼前寂靜轉入舊夢追憶;下片寫經年流逝而前情仍屢屢縈懷,終以“風來吹燭影,一半是君心”收束,將對故人的思念寄於搖曳燈影。全詞由景入情,虛實相映,以清淡筆墨寫深長懷思,餘味悠遠。
江湖詞稿《臨江仙·一夢伴卿》
《臨江仙·一夢伴卿》以西窗共聽夜雨的往事起筆,借燈花、眉月與春色寫昔日相伴之美。上片由舊時溫情轉入別後追憶,以“後來春色好,不似那時明”寫景物依舊而心境已殊;下片通過看花、臨水的沉默,表現深情難遣,終以“半生都是夢,一夢伴卿行”寄託夢中相伴的願望。全詞情景交融,語意清婉,於平淡景物中見綿長情思。
新文章釵頭鳳·一棹橫江
《釵頭鳳·一棹橫江》以秋夜空山起筆,由月影移階引出半生回望。上片寫功名淡薄、風波險惡,於舊愁零落之際,以三疊“卻”表現放下前塵的決意;下片借煙波孤帆寫心境轉折,由省悟而生歸意,以“一棹橫江”將精神抉擇化作遠行之景,最終以三疊“別”收束。全詞清峻沉鬱,寫歷經世事之後的清醒與決斷。
江湖詞稿《舊眉痕》
此詩為七言絕句,短小而情感凝練。首句"一見嫣然誤此身"直陳因果,一見即誤終身,語氣斬截而不辯解;次句"山川自此隔紅塵"將個人情感際遇放大至山川紅塵的宏闊尺度,舉重若輕;三、四句"縱有春風千萬種,吹來不過舊眉痕"以"春風千萬種"的豐富變幻,反襯"舊眉痕"的歷久彌新,寫盡任憑時移境遷、深情不改的執念。全詩格律嚴整,一韻到底,語言精煉,是這組作品中篇幅最短卻情感密度極高的一首。
江湖詞稿《七律·舊徑》
《七律·舊徑》寫重返舊地所見所感。詩中以舊徑、桃花、小橋入景,由眼前零落之春,引出昔日回憶與半生感懷;繼而以經綸、煙雨寫歲月流轉,最後歸於初心未改。 全詩不著意訴說得失,而借景寄情,在舊景與新心之間留下回望之意。桃花雖落,煙雨雖散,仍有一片初心,映照來路。
江湖詞稿《別故人》
本詩以“零點消失”為藏頭,寫舊事消散之後仍未完全退去的餘音。首句以深巷殘音營造幽寂氛圍,次句將寂寞寄於孤琴,三句寫舊恨雖經消磨,內心卻仍難因春來而轉暖,末句以“失語空懷”收束,將記憶落在無法再追的舊日之音上。全詩以聲寫情,以冷景寫舊念,意境清寂而含蓄。
江湖詞稿《離懷》
《離懷》以"聚散無期"開篇,點出人世離合本無常這一核心命題,繼而以"舊夢隨流水""新途斷故絲"兩種姿態——順其自然的消逝與主動決斷的告別——展開對"放下"的具體描摹。頸聯"明月照寒井,此心無所移"以極簡的意象收束前文,寫出心境歸於平靜、不再隨外物動搖的禪定狀態,是全詩意境最凝練之處。尾聯"轉身非冷漠,歸道始從茲"為全詩作結,說明看透聚散、轉身離去並非無情,而是一場向內歸返、走向本心的開始。全詩起承轉合分明,意象由繁入簡,情感由動入靜,是一首借聚散之感悟禪理、探討執念與放下的短詩。
江湖詞稿《零點消失·緣盡辭訣》
本詩以“零點消失”為意象起點,借風燈、寒夜、孤鶩、冷月等景物,寫緣盡之後的孤寂與釋懷。全詩由夜景入情,由離別寫至相忘,以“緣盡辭訣”為情感核心,表現一段舊緣歸於歲月後的清醒與自持。
江湖詞稿《緣盡情辭》
本詩以「緣盡」為題,寫一段情深緣淺之後的離別與自守。首聯直言緣分有盡,勸放塵念;頷聯寫深情難舍,終歸冷落無言;頸聯轉入天地景象,以沉夜、寒波寫離情;尾聯以「東西客」「各自憐」收束,表達相忘而不相怨的成熟情懷。
江湖詞稿別故人(子夜魂銷)
此詩四句句首嵌"子、夜、魂、銷",題為《別故人》,以子夜深巷起筆,寫燈昏人靜、無人可訴之孤寂;繼而由"素琴"寄情,轉入"舊夢終成幻"的今昔落差;終以"銷盡離愁不復溫"收束,含蓄不直白點題,留白餘韻。全詩省去繁複鋪陳,每句僅存一核心意象,語言凝練,情感由外景轉入內心,由孤寂至悵惘,一氣貫通。
江湖詞稿《七絕·清夢付君》
本詩以“世事如塵”寫人生聚散,以“心頭住一人”寫深情難得。後二句由感慨轉為自問自答,將“曾與君同幾度春”視作此生值得珍惜之事。全詩不執著於結果,也不渲染離愁,而以平靜語氣回望一段曾經同行的歲月,溫厚而含蓄。
江湖詞稿《一念入江湖·暮春感懷》
本詞為《一念入江湖》系列的收官之作,以暮春之景,抒寫江湖倦客的終極絕望與徹悟。上片描繪了一幅繁華落盡、方向盡失的蒼涼畫卷,詞人以旁觀者視角,冷眼看盡春光之逝,實則映照自身半生漂泊的虛無。下片直抒胸臆,從“花影難留”到“年華無歸”,層層遞進,將生命的悲劇根源歸結於時間無情的流逝。結尾“去年春酒尚餘溫,半生心事已成塵”的對仗,以記憶的餘溫反襯人生的徹底寂滅,達到了“哀莫大於心死”的至高境界,充滿了存在主義式的荒誕感與東方哲學中的空無思想。
江湖詞稿《短歌行·斷緣》-3
本詩以時令更替與自然規律為引,論證了人際關係作為動態耦合系統的必然崩解過程。作者主張以“無意”對“有情”,通過物理層面的阻斷(分川)與信息層面的徹底清理(焚簡),消除路徑依賴。全詩終點定格於“大道其光”,預示著個體在擺脫低效連接後,將進入更高維度的自由狀態。
江湖詞稿《七律·零點斷章》
本詩論證了**“爽約”後的物理與心理坍縮**。通過“無語、不沉、入暗、成陰”等一系列否定與消極動詞,構建了一個不可逆轉的邏輯死局。結尾以“無日同歸”宣告了因果鏈條的徹底斷裂。
江湖詞稿《青玉案 · 晚風閒庭》
此詞題為《晚風閒庭》,上闋以簷響、漏聲起筆,繼而轉入"猶記當年同聽雨"的回憶,以"燈花亂落,素屏冷定,都付煙波去"收束昔日情景,盡顯物是人非之感;下闋由"年年依舊尋歸處"起筆,寫年復一年的悵然尋覓,"柳影微茫紅無據"以景寓情,終以"莫道此心難再許"轉出一絲倔強與剋制,收束於"滿城風景,半生心力,不向斜陽訴"——滿懷心事,終究不願訴說。全詞情感深沉而筆法剋制,不著一字直白痛陳,卻於景語之中層層滲透悵惘與眷戀,是一首意境清幽、餘韻悠長的懷人之作。
江湖詞稿《青玉案·晚風空庭》
《青玉案·晚風空庭》以寒夜獨坐起筆,借簷滴、香縷、殘燈與屏山寫幽居之寂;下片轉入春歸舊渡,以斜陽、花信、疏雨寄寓往事難尋之感。全詞由室內而遠景,由眼前而舊憶,終以“盡付無人處”收束。春色依舊,前情無憑,清冷景物中自有深長餘味。
江湖詞稿鷓鴣天·初見
本詞以初見與追憶為主線。上片追寫當年並坐之景,以晚雲,柳絲,春色,清歡鋪陳初見時的溫柔意緒。下片轉入人去之後,以雁遲,小樓,相思寫別後清寂,末以春光未減而初見難尋作結。全詞不專寫離愁,而重在表現流年雖往,春色猶在,唯初心初見不可復得的惆悵。
江湖詞稿《浣溪沙·寒光小樓》
《浣溪沙·寒光小樓》以寒光、小樓、秋葉與流水鋪陳清冷秋景,繼以殘花、舊曲引出往事追懷。上片由近及遠,借流水寫夢境飄逝;下片由所見轉入所聞,以回眸寫記憶忽起,最終收於“一痕淡影上眉頭”。全詞情景相生,語意含蓄,以輕淡筆墨寫歲月流轉與舊情難忘。
江湖詞稿《青玉案》
《青玉案》的逐句解析,揭示了其描摹“錯遇”之思的深刻情感層次。上闋以“早識難定”與“眉間認”的矛盾開篇,奠定了全詞的悲劇基調。並通過“一寸春心”的脆弱與“笑聲輕漾”的溫柔殺傷力,營造出“瞬息更”的心碎瞬間,極具戲劇張力。下闋則深入內心世界,以“叵耐無緣難自信”的句式,真實展現了理智與情感的拉扯。詞作的精華在於其結尾,將抽象的思念化為“月來還記,風來還問”的具體行動,並以“何處尋餘影”這一永恆的、沒有答案的追問收束,深刻詮釋了愛情中那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純粹執念,餘韻悠長,感人至深。
卷尾小句
這一卷到這裡先停,風前回頭的人,往往都還帶著一點未說盡的舊意。